他知道皇上要借机收回兵权,但不会对他动手。
稍安勿躁!
“儿臣遵旨。”
……
从宫里出来,秦湛满脸黑线,一甩袍角翻身上马,无半句言语,便挥了马鞭,朝城门奔去。
直到出了城,他拉马停在不远处回看城门。
渺风追上来打探,“宫里召见王爷所为何事?”
秦湛眼里杀意腾腾,冷漠地说道:“昨晚太子在芙蓉巷遇刺,皇上怀疑是本王动手。卸了本王的军权,将本王禁足在西山。”
目前只是禁足,但如果有下一步证据证明他不轨,必定要查抄西山和王府。
渺风眉间瞬间凝固,十分惊诧道:“皇上这是要借机打压,顺便给太子扫清障碍。可是谁给的胆子?”
难道他不怕周边国度借机生事?
秦湛微微送出一口气,胸口突然一松,“这就是秦轩的能耐,他和太子可不能比,卧薪尝胆,收尽锋芒,看起来是个默默无闻的质子,实际上能耐大着呢!”
最近一年风调雨顺,边境安稳,北陌诚心归顺,东边的敌寇也一改往日嚣张跋扈的态度,安静了不少。
周边的安稳,都是为秦轩回国做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