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猜到了。”
我问:“这和戒指有什么关系?”
母亲说:“当年你外公就是跳大神出身的。你说我能不知道吗?”
我说道:“这样啊,妈,我怎么从来没听您提起过外公的事情?”
母亲看了看我,说:“革那会儿,你外公就没了。当年破四旧,你外公名声很大,被反动派抓了去。挂了三天三夜的石磨盖子,然后就没了。尸体还是你外婆带着我跪在县委大门口给求回来的。”
我握着母亲的手,心里想到的却是,原来这玩意儿还带隔代遗传的。没想到我也走上了这样的一条路。只是不知道外公是神棍呢,还是真懂。估计,应该是真懂这行,那跳大神可不是一般人就学得来的。
和母亲聊了几句后,觉得母亲的情绪还不错,我尝试着插入我想问的话题:“妈,我记得您之前和我说过我还有一个哥哥。”
听到这句话,母亲握着我的手一紧,但随即就放松开。语气也没有多大变化,淡淡的说:“是啊,可惜那孩子命薄,10岁就夭折了。”
我问:“妈,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吃斋的?”
母亲问道:“你问这么多干嘛?”
我觉得没有必要和自己的母亲绕弯子说话,而且,我很清楚,可能是由于外公的关系,母亲对所谓的迷信非常重视。我道:“妈,我想跟你说个事情。”
“说吧。”母亲似乎心情不好了,可并没有拒绝我。
我说道:“妈,我那个哥哥是怎么死的?”
母亲闭着的眼睛猛地张开,死死地瞪着我,说:“你想知道什么?”
这时候,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问道:“我想知道,我那哥哥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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