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自言自语一番,之后林道出了阁楼,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再两日。
南冥城内已经聚集了不少儒生,这些闲得蛋疼的公子哥不知是出于何种目的,在南冥城王宫朱雀门外的广场上搭起了擂台。可能是出于人类喜欢新鲜事物的本性,一开始擂台四周就围满了人,当然这其中也有不少人是来搞乱的。
擂台上,儒生们轮流发表演讲,无非是一些之乎者也的论调。他们讲的津津有味、唾沫横飞,但是擂台下的看客们却是呵欠连连,很快就有人喊了出来:“喂,我说,你们这是在说书,还是在催眠,老子听了一圈,都,都,呵——都困死了!”说话的时候,那人还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如此引来了四周围观者的一致哄笑。
“奏四(就是),奏四(就是)!赖点荤段子吧,你们这些公子哥最内行玩女人了!”远处角落里,一个乞丐大声附和。
“尔等小人,吾不汝一般见识!”那发言的儒生被众人嘲笑得面红耳赤,急匆匆地坐到了擂台后的休息区。
“哼!宵小伎俩!”一个身高不过一米四的老头,从休息区走了出来,他的目光直挺挺地看着正对面紧闭的朱雀大门,朗声喝道,“在下南阳宋忠,特邀南冥大王一叙,不知南冥大王可都胆量?”
“南冥大王,可有胆量!?”宋忠身后一干学子齐声呐喊,声势倒是不小。
可是,几分钟过去了,王宫方面还是没有做出任何答复。
宋宗原本就猥琐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讥讽之色,依旧朗声道:“传闻南冥大王英雄盖世,忍辱负重十年,顷刻间将所有敌人尽数瓦解。如今难道连与我等见上一面的胆量都没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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