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转身便直接走向王青彧,坐在了寒冰床边。这世间值得她爱的,她只爱的,只有这眼前昏迷不醒的人。
这么如此,这么明显,从未遮掩的爱,为何他人就是看不清楚。
“所以呢,所以你就告诉大祭司,你这样做知道有多么严重吗?”华殇离吼道。
真的如自己所想。春雀嘴唇弯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若我族百年来栖息之地被外人发现,王青文定不会放过族民。若逼得他们体内嗜血魔症爆发,那整个冰族就都葬在了你的手中。殇离儿,你要因为春雀成为冰族的罪人吗?对吗?”秦韵最后二字,颤抖出声,眼前视线早已被泪水遮盖的模糊一片。
平日甚少说中原话的秦韵,原来说起这些话是那么流畅,毫无一丝晦涩。她刻意装出的单纯懵懂骗了所有的人,想来只有华殇离心里最清楚吧。
“你错了,秦韵。”春雀轻轻颔首,望向窗外。日暮西沉,残阳如血,将远处的雪峰铺上了一层不纯正的血红色,看的人心里慌得很。
春雀此刻心里却一片宁静,她慢慢说道:“殇离此刻比所有人都痛苦,挣扎。只是,我相信他做的每一个决定。我所能做的,就是不要让他太为难。因为,我们是朋友。”
第两百三十四章禁地上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终灭。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两首诗词摘抄合并~无视吧)
从远看去,雪峰连绵成海,似是同体而生,无路可走。可雪峰下一行黑白点点身影正在缝隙雪路中艰难而行,偶有呼啸声起,那是长风吹过雪峰间罅隙所发出的厉嚎,似是在警告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