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觉得难受。
从刚才在前院就这样,一言不发,如今说话了却又是这副口气,难道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个爱钱的人?
对,爱钱又怎么了。我进府是为了银两,可别人不知,你还不懂我吗?
如果是因为廖淼,我可以解释。他会是因为廖淼的事情而吃醋吗?想到这里,春雀不由的停住了脚步,转身望回去。
王青彧还保持着刚才那样的姿势,背对着自己。
“公子。”春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那廖公子突然来访,奴婢事前真的不知道。”
“嗯。”王青彧头也未转,只嗯了一声。
春雀听他这样,不由皱眉,这又代表什么意思,是早已知道,还是表示毫不在意?春雀只觉得脑袋发疼,让自己不要再去猜想。
可看着他一动不动的身影,认识他除了一身黑衣再无其他。本来就不喜言语,表情淡漠的他,因这一身黑衣的缘故,让人更加觉得心生敬畏,不敢靠近。
可是,前段时间,在没人的时候,他亦露出孩子般的调皮,连捉拿都会笑出声。这几日是怎么了?
唉,原来爱上一个人,竟是这样的感觉。连一个淡淡的回应,自己都会猜上半天。这么累,却偏偏控制不住。
春雀揉揉发胀的太阳穴,脚步却舍不得再往上挪一步。却也不愿意再说话,骄傲如她,爱一个人,也不会低到尘埃里去。
“还不上去?”半晌,王青彧乍然出声,倒是吓了春雀一跳。
“哦。”春雀闷闷的回了一句,抬起脚将最后两格走完。
似乎有一声叹息从楼梯口传来,春雀连忙转身,那楼梯下的人已经不见,只耳边传来一句声音:“那廖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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