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
慕容晴重新将眼神回到了盒子上,这一次,她表现的无比镇定,一边将手放在盒子上,一边认认真真的说道:“鲁班,是我们机关门的鼻祖,以前,我只认为他是一个做机关术的高手,现在看来,他身上,还有很多让我们敬佩的地方。”
说着话,慕容晴的手缓缓的放在了九州古图的上面,她分别将手指放在了雕刻面的四个角上,然后瞬间用力按了下去,接着竟然转动了雕刻面上的那辆投石战车,瞬间,城墙垮塌,身后的士兵一个个倒在地上,战旗折断,整个九州古图变成了一片废墟的场景。
“这就是鲁班要表达的意思,真正,永远是每一个时代最残酷的东西。”
话刚说完,慕容晴又转动到了盒子的最后一面。
五千文明图。
这幅雕刻图的上面有着太多祥和温馨的场景,耕田,织布,喂鸡,养鸭……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他们的脸上一个个都荡漾着灿烂的微笑。
慕容晴的手指再次放了上去,她将山头那个雕刻了一半的太阳缓缓的往下拉,夕阳下山。
在太阳下山的一刻,盒身再次发出了一声声机簧转动的声音,慕容晴将院外的鸡鸭移进了小院,将耕田的牛推到了房子的前面,又将小孩推向老人的身旁,一瞬间,机簧的声音大作,整个盒子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六副雕刻图全部在瞬间剧烈的发生着变化,它们一会进入盒身,一会又凸显了出来,慕容晴跟中年人紧紧的盯着最上面的神面图,开天辟地。
雕刻面上的盘古突然像活过来一样,高举巨斧,猛然划开了盒身。
整个盒子左右开启,倾斜到了一旁。
在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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