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流今道:“……他的身份,倒也的确能让鲜卑人减轻戒备。”——更何况,放人进去了,大可以不让他们出来。
龙朔七年,九月,阮流柯任命凌辄为先锋,率兵由雍州入秦州。
阮流今跟着凌辄一起去了,而阮流柯竟然也只是警告凌辄一句“阮流今毫发不可伤”便同意了。大抵是这一次的战争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地方。
这时的“无需担忧”与两年前陈寒谷江风舟二人出征时他们在京洛时想当然的“毋须担忧”自然是不同的,这次是建立在充分的了解与准备上。
——当然一切还是取决于陛下,当年陈寒谷与江风舟也是满怀着必胜的信心,然则临战时却接到了必须战败的命令。或者有人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但是那是为了打胜仗,只要赢了,上面的人亦不会计较。但是当年的帝国双璧不一样,若是他们违背君令获胜了,打乱了陛下的计划,只怕从此不得安宁。
——若是这个时候他们仍然接到陛下要求他们战败的旨意,那么凌辄恐怕也只有听从。同时也说明陛下的计划还没有进行到他满意地程度。
入秦州的前一日,黎军在雍州边界处安营扎寨。
凌辄将小阮压在身下,双手撑在阮流今耳边,一边亲吻身下人的脸颊一边说:“如果我在今年立冬之前就击退了鲜卑人,你就主动坐上来好不好?”
阮流今瞬间脸红了,别过脸去,“……哼,你真的在那之前就杀了拓跋匹孤再说吧。”
凌辄发出极轻的笑声,他心情甚好地吻上身下的人,阮流今就只剩下喘息声。
黎军一路摧枯拉朽势如破竹地收复了陇右五郡——陇西、南安、天水、略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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