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多年来一直是一个人,不能暴露自己的喜好,不能对喜欢的人表示自己的心情,甚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心中在想什么,这种时时刻刻都将自己藏起来的做法,其实应该是非常的憋屈的吧?
所以我们应该也可以理解皇帝陛下常有的恶作剧的心态。
比如说让凌辄加入红叶斋,偏要先让张驰假死,再让大家演一场戏来逼凌辄进来。
比如说去年无论多少人反对都一定要去长安,还非要在除夕之夜出宫去体验民间的年夜,尽管最终应该算是失望而归的。
毕竟自己的心情不能够传达给他人知晓,那么,无论如何总该要让自己有所排解。
但是陛下却没有再说下去。
或许是习惯了吧。
那些深藏的心情。
是不是已经打心底里觉得,不足为外人道也。
又或者,其实,阮流今并不是那一个可以听他说这些的人。
于是阮流今一杯茶喝得只剩下茶叶渣了仍然是没有听见陛下开口,抬头看过去的时候,陛下低着头,似乎是在想什么的样子。
陛下没有开口的意思,阮流今也不会没话找话,于是就这么沉默了。
春祭很快地开始了,又很快地结束了。
凌辄终于得了空闲,心说春祭这种事情对侍卫们而言真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
这种类似于大型集会的事情,出了事情可能就要掉脑袋,没出什么事情,毫无失误是理所应当,干得再好也不会有一句嘉赏。所以说当侍卫,就算是侍卫统领,其实都是一样的苦差事。
秦州,上邽。
和鲜卑人休战以后,秦州的百姓也算是过了一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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