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统领讨论春祭的事情,轮值巡视的事情基本上都是王镛在做。
于是回到屯所的时候看见自己的房间里面的灯亮着还以为是王镛在里面,习惯性板着脸道:“王将军这么晚还不睡,辛苦了。”其实心里面是在伤怀自己更加辛苦。
看到坐在榻上的矮桌边的人,凌辄愣住了。
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那张脸竟然还是这般勾魂摄魄,眼睛也是好的,没有戴眼罩,没有被戳瞎。凌辄深吸一口气:“小阮?”
阮流今从凌辄进门叫王将军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笑,这个时候也还是一脸的笑意,解释道:“今日陛下召我入宫,暂时住在你这里,王将军被叫到郑修大将军那里去了,听说是要讨论关于金吾卫和骁骑营的紧密配合的事情。”
原来……陛下竟然动作这么快么?
此刻的凌辄对后世尊称的烈帝司马乂充满了感激。
心说良辰美景,偶见佳人,这样还不心动更待何时?
于是凌辄小心地关上门,走到阮流今跟前笑得很淫|荡,用食指挑起坐在榻上的美人的下巴,道:“美人,先香一个~”然后把脸凑过去。
阮流今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龇了龇牙,有些别扭地在凌辄脸上咬了一口,留下一道浅浅的牙印。
凌辄在微微的疼痛中觉得自己幸福地要飘起来,恨不得立马就升天了一样,笑得见牙不见眼。
阮流今拍他一下,笑道:“傻了吧唧的。”
仍然是倾倒众生的微笑,在不怎么明亮的烛光下更加显得不真切,像是梦境一样的美感。
凌辄仍然是傻笑。
然后小心翼翼地亲过去,似乎是生怕打破了泡沫般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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