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之腹,随即有猜测秦云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贫道年轻所以想着耍弄贫道,以便将来把贫道掌控在手中听凭你的指挥吗?
呸!
不过,表面上余文生还是很满意地微笑着谦逊道:“秦先生不必如此,真是折煞我了。”言罢,他走回到办公桌后面,似是而非地说道:“大家能够在一起,去执行任务,那就是战友,没有什么上下级尊卑之分。而且我还年轻,作战经验和生活阅历都不如你们,还要多多向你们学习才是……”
“余教授真是谦虚。”秦云龙奉承道。
霍侠歌鄙夷地看了眼秦云龙,傲慢地说道:“我们还是别废话了,白局长说是前来接受培训,做什么?”
“哦?他没告诉你?”余文生微笑道。
霍侠歌微微仰头,傲慢地没有作答。
“咱们走吧。”余文生也不介意,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向门口走去,一边自言自语般小声不满地嘟哝着:“白尊秋这个老妖怪,是不是就喜欢故弄玄虚?来时不把情况给人说清楚,万一把人吓着了可怎么办?”
跟在余文生身后的秦云龙和周浩,差点儿没忍住笑出来——余文生这家伙,真是个活宝!
走在最后面的霍侠歌本来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大摇大摆着呢,听到余文生这句牢骚话,顿时气得肝火上升,大步走出门外赶到余文生前面拦住了他,呵斥道:“余文生,你小瞧我?”
“嗯?没有啊。”余文生一副无辜的模样。
“那你刚才牢骚什么?”
“哦……”余文生了悟般解释道:“是这样,因为我们的训练科目危险性较高,所以我个人觉得还是应该征求受培训者意见,在其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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