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让它在左右伺候着,真真是令人,哦不,令九尾银狐胡立仁感激涕零。
现在,跟随主人同行的胡立仁都不敢落座,乖乖蹲在后面,和身高体阔的小黑冠金雕挨着,时不时还得对这只明显智商很低但委实属于凶禽王者的黑冠金雕,报以讨好的笑容,然后讪讪地被对方轻蔑地无视掉。
李作之和另外两名保镖对于胡立仁的这般凄惨处境,丝毫没有半分同情……不是他们太冷血,而是已然习惯了。
正所谓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谁去管那份闲事干嘛?再说了,想要出头做好人,也得看看那条狗的主人是谁,那可是余文生啊,敢当着白尊秋局长的面指着白尊秋的鼻子跳着脚喝骂白老妖怪的主儿,最好还是别触他的霉头。
而此时坐在机舱后排座的余文生,正貌似闭目养神,实则心思辗转着……
眼瞅着夏去秋来,天气一天天转凉,再没有了酷暑时节的炎热感。
时间过得好快,总会让他有些矛盾和无所适从的感觉——他每天都在期盼着灵关基地市的消息传来,因为每多过一天,他都觉得在那里的朋友们就会多一份危险;可是,他却又有些担心消息传来,因为,他还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天性的胆小又让他害怕去承担那些责任。
就这般在极为矛盾的心态中,余文生像是一台机器般不知疲倦没日没夜地忙碌着、修行着。
一是为了将来做好更充足的准备;
二则是需要在忙碌中,麻木自己的心情,不至于整天担惊受怕想这个想那个,搞得莫名其妙地心惊胆颤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