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有多大的冤屈,才会让这样一位虽然骨肉如柴,却也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落泪呢?
余文生低着头,抹着眼泪儿,抽泣着说道:“本来,我是不想把心里这些话说出来的,我是个男人,有些苦痛应该埋在心里承受着。可是,事到如今,我只能对您说,您知道,柳如风骂我什么吗?”
“啊,这我知道。”裴立由愕然点头,柳如风不就是骂了余文生胆小鬼,懦夫,狗杂种吗?
诚然,这种话骂出来确实很容易让人上火发怒,可也不至于让你余文生耿耿于怀到把人打了,还非得逼着人赔偿你精神损失费吧?就算是告到法庭上去,充其量也就是让人公开道歉,还能怎的?
“他骂我杂种!”余文生抬起头来,注视着裴立由,原本盈-满了泪水通红的眼眶中,透出了冰寒的怒意和无尽的悲伤,他愤愤地说道:“您知道吗?我从小到大,受尽了多少欺辱,我忍着泪,回到家都不敢告诉我的妈妈,怕她为我伤心。我的父亲,那个被全球人奉为人类英雄的人,为了全人类的梦想和希望,踏入了茫茫宇宙,直到现在杳无音讯,所有人都感激他,怀念他,可是我恨他,他抛弃了家庭,剩下我和母亲孤儿寡母相依为命,苦苦生活着。可是很多时候,我又不得不很矛盾地劝慰自己,不能怪他,他是为了全人类,他本应该是一个让我引以为傲的大英雄,可现实呢?所以从我异能觉醒的那一天开始,我就发誓,我不允许任何人辱骂我,辱骂我的父母……这,也许有些偏激,也有医生说,我这属于是一种心理上的疾病,可是,谁又能理解我?”
这番话说出来,彻底震撼了裴立由的心灵。
身为灵关大学校长的他,今年已经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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