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绝艳的文人,一身才学也要售与帝王之家,他统御的大晋人才济济,犯不着为了几颗可能的沧海遗珠耗费心思。
第二份是有名望的大臣们联名上奏,大意即为了江山社稷,为了百姓民生,他应该尽快采选秀女,充实后宫……承衍帝捻着这份暗黄印花的折子,死死盯着最上面的那一个名字,恨不得盯出一朵花来。
——臣,镇北侯,天下兵马大元帅,容顾。
这是都痊愈了?承衍帝深呼一口气,压下心头无名之火,病得要死要活的,刚刚苏醒,却有心思串联这些,果然是天上人间、独一无二、绝无仅有的大忠臣,天下第一大忠臣!
后槽牙隐隐发疼。
扫一眼旁边跪着的乔安,承衍帝面带狰狞:是不是你没把朕的意思传达清楚?容顾这分明是觉得朕对她心有不轨,所以趁着孝期刚满的时机剖明心迹——臣对陛下您没意思。
这是被嫌弃了。
尽管不愿承认,他也不会自欺欺人,他的镇北侯就是嫌弃他,真心实意嫌弃他了。可即使如此,也不能答应什么选秀,子嗣……还需要考虑。
初春夜凉,承衍帝的单衣显然不能抵挡悄无声息渗进来的凉风,鼻翼微痒,他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那声响在肃静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分明。
见状,一旁跪着的乔安顾不得自己正在受罚,规劝道:“陛下,您尽早歇息吧,您的身子撑不住。”陛下您也是大病初愈的人,不能就这么强撑。
承衍帝哪里不知他的顾忌什么,却也听从了,还是老话,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与那些人慢慢磨。
不过……
“你再把查到的东西详说一遍。”
承衍帝听着乔
第5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