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好的,就这么定了。”赵叔爽朗地笑了。
这时我突然想起那修先前说赵叔腰疼病犯了,于是急忙把赵叔拉到椅子上坐下,他腰疼还为我们做这么多菜,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赵叔连声说不妨事,吃完饭后,我帮着赵叔把书房收拾干净,他说要上正院帮我拿新晒的被褥,于是我拎着食盒跟他一起去了,那修仍然留在书房里没出来。
雨势已经慢慢转小,不用打伞也不会淋湿。我边走边想,那修明明也很关心赵叔,可是外表却对他十分冷漠,这是为什么?
后来我忍不住问了出来,赵叔连连叹气,说那修是从小养成的性子,越是关心的人越是冷漠。这原本要归咎于他的父母,那老爷是个成功的商人,二十五六岁的时候娶了当时才十九岁的那夫人,两年后生下那修。那老爷性子古怪,虽然心地很好,但是对那夫人的态度总是不冷不热,要说他心系于别的女人,可是又不像。
那修天生性子冷淡,幼小的时候更是深受那老爷影响,不过他很爱他母亲,每天放学后哪儿也不去,总是回家陪伴母亲,可纵使是这样,那夫人仍然在那修十一岁的时候抑郁而终,那时候她不过才三十出头。那夫人去世后,那修有一段时间很消沉,成天只是坐在他母亲的房间里看着母亲的遗物发呆。后来他突然消失了一阵子,大约有半年多时间,回来后那老爷竟然没有问他为什么玩失踪,还是像以前那样待他。从那之后,那修每年都会消失一两个月,谁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听着赵叔的话,我不胜欷歔,没想到那修冷淡的性子由来已久,只可怜他的童年这么悲惨,要是我能在孩提时认识他就好了。我忡愣,就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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