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止了,屋内沉寂下来。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可过了几秒钟却传来另一种声音,那是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这个时候不管是谁,哪怕进来个小偷也好,只要能帮我把蝴蝶赶走,就算让我把全部家当贡献出来,我也愿意。
大门“砰”的一声打开了,一声尖叫随之响起,我勉强抬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孩站在门口,满目惊骇,头上还挂着水盆子。
我做的陷阱……终于还是有人中招了。
我想笑又想哭,最终却只是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当我终于清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人竟然是那修!他站在病床边,表情漠然地看着窗外。
“那修,怎么是你?”我挣扎着坐起身,头很痛,脖子更像要断掉一样。我皱着眉头呻吟了一声,下意识抬起手看了看,却惊诧地发现手上完好无损,什么水泡、伤痕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我急忙把手伸进单薄的病号服里摸了摸,衣服下的皮肤是光滑的,摸不到任何起过水泡的痕迹,而且不痛不痒。
那修回过头不解地看着我:“你怎么了?”
“我……不是……”我也不知道跟他怎么解释。
昏迷前的回忆一点一滴地回到我脑子里,那些蝴蝶、磷粉、水泡难道自始至终都是我的幻觉?要不怎么解释我的身体毫发无伤,只是头痛呢?
说到头痛,还真是头痛,脑袋上像被人砸了一闷棍,难过得要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修,是你送我来医院的吗?你又救了我一次……”我既感激又心虚地看着那修,貌似我是个麻烦精,每次都要别人来救。
“送你来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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