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又像呜咽声。大家都说这种陶器不吉利,老马叔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六人班再没回来。小时候他姥姥家也有过这样一个陶泥瓶,后来的去向却不得而知。
山子俯身握住陶泥瓶的瓶口,用力往上一提,尸体的双臂夹得很紧,陶泥瓶脱离尸体的时候,赫然发出长长的呜咽声!
虽然听过山子的解释,可我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山子挥了挥手中的瓷瓶:“一直是这个东西在作怪。”只见他用手掌轻轻一抚陶泥瓶,那种呜咽声就响起了。
“但是……”我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瓷瓶不摸它不会自己响,这尸体……会动?”
山子的手一抖,陶泥瓶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此时此刻,空气中充满了不可名状的诡异,我甚至觉得孙奶奶的尸体会突然爬起来,或者突然开口说话……
在这一刻,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
我和山子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最深的恐惧。现在我只想尽快离开这里,到有阳光、有人气的地方去。
这种渴望化为了最实际的行动,我们俩拼命往入口跑去,可刚跑几步,手机的光突然变暗了。
我懊恼地轻喊:“糟糕!快没电了,咱们赶紧上去。”
越着急越出错,我突然被一个木箱刮了一下,脚下不稳,踉踉跄跄地往另一个木箱倒去,那个木箱敞着盖,里面放着三个青花瓷坛。我撞在木箱上,青花瓷坛的盖子挪了位,山子急忙过来扶我。就着微弱的光,我看见青花瓷坛里出现一张狞笑的脸!
我瞬间昏了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不过在这个过程里,我做了无数的噩梦,每个梦里都有一具张牙舞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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