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能觉察到气氛不对,突然间干笑一声:“少爷,我到外面等你。”说完一溜烟跑了。
“为什么骗我?”我质问面前的人,突然间有点儿伤心,原来这么长时间我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
赵有才默然:“那次骗你是因为我想拿到首饰,后来听你一直那么叫着,我也懒得解释了。”
“就因为懒得解释?”我怒了,虽然我并没有资格生他的气。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人叫过我的真名,所以我已经不习惯把自己暴露在别人面前。”
我愣住了,这就是他的生活方式吗?连自己的真实姓名都不能随意吐露?
半晌我把自己的手递到他面前:“那么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了,我叫洪灵。”
他缓缓地握住我的手:“我叫那修。”
那修出去找山子,我在屋里不停地念着他的名字,那修,那修,这个姓氏并不常见。我记得李商隐有一句诗写的是“那修直谏草,更赋赠行诗”,他的名字隐在诗中,倒也风雅,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名。
就在刚才,我从那修口里得到几个信息,首先,山子不光本名叫赵有才,他还是赵叔的儿子。当年赵叔带着媳妇初来沿江市,生活十分困难,后来他媳妇难产,那修他老爹正好遇见,于是出钱出力地帮助了他。赵叔无以为报,就一直留在那家替那修他老爹做事,所以说赵叔也算是看着那修长大的。其二,山子其实也算跟那修一起长大的,不过他童年有一半时间跟着他姥姥。他姥姥就住在六人班,后来他老妈和姥姥都去世了,留给他一座小四合院,所以他每年都会回来住上一段时间。这次那修能那么快找到我,都要归功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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