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你受伤昏迷,有人送你过来的。”
“我不认识你。”她偏过头打量一整个重症监护病房,她的表情一直迷茫,语气也有种喃喃的不确定:“我为什么会受伤昏迷?”
顾和光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想起她的特殊遭遇,继续尝试着跟她交流,为了确定病人是否有后遗症。
“你记不起来了?”
“嗯。”
顾和光不再询问,避免给小病患带来过多紧迫的情绪:“没关系,以后再想,这会先放松,休息自己的大脑。”
病痛、和手术带来的疲惫让女孩再一次阖上眼,像是睡了过去。
之后一周,顾和光每天都会来她病房,和她进行一些简短的中文交流。
他问她的问题都委婉而温和,他不能逼问她太多事情,这不利于术后恢复。
与此同时,顾和光也确定了一件事:
女孩是全盘性失忆,完全忘记了自己过去的生活背景,包括地址,姓名,家人,朋友。
一样都不记得。
真是相当棘手的情形。
又过了一天下午,顾和光从小病患的病房走出,一推开门就撞见了踮脚在门窗外偷窥的亚伦。
如同大泰迪一般的年轻人凑近他:“老大,那小姑娘怎么样?”
顾和光展平忧心忡忡的蹙眉,一只手放进白大褂兜里:“什么都不记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谁。”
“果然是发挥你们中国人的「优良」传统啊,”亚伦咬着下唇笑起来,然后得瑟:“还好我们国家福利好,不然那小家伙的医药费还得你垫付。”
“别乱讲话,她已经很可怜了。”黑发青年斜他一眼。
亚伦抬起一侧长
第5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