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眼珠子一动就能担保她老人家不瞎,这一桩病根儿就去了。”
他点头说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我在这儿守着就成。”
他发了话,谁都不敢多嘴,屋里人行了礼,悄没声退到梢间里去了。
音楼还静静躺在那里,地上只铺了张草席,他们拿细竹竿扎了个架子挂蚊帐,她就安然在那一方小天地里,孤苦伶仃的样儿,叫人看了心酸。
他撩帐子钻进去,盘腿坐在她身旁,低声道:“鱼膏儿做甜汤,亏你喝得下去!不腥么?他们说炖起来黏糊糊粘牙,你究竟喝了多少把自己毒成这模样?”他抱怨着,视线渐渐有些模糊了。探手摸她四肢,略微软乎了些,便打趣她,“还不醒?打算叫我抱着一块腊肉过夜?方济同这人也真不靠谱,以前听说狗吃了耗子药,灌几口仙人掌,伏土能活过来。现在他拿这招对付你,你怨不怨他?要怨,你自己起来骂他,不许他回嘴,好不好?”
他絮絮叨叨地说,仔细看她的脸,似乎变得既熟悉又陌生了。他心里着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哀声乞求她,“你睁眼看看吧!我才走一小会儿,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对得起我么?说好了一块儿回北京想办法的,你这么中途撂手,叫我怎么办?我多着急,你知不知道?真不叫人省心呐你!就这么一直睡下去,嗯?”
第55章 两牵萦
好转的迹象是有,但是不明显,肖铎守她一夜,头天晚上浑身冰冷,他不得不把她搂在怀里取暖。到第二天晌午开始发烧,满脸潮红身上滚烫,鼻翼翕动着,喘气又急又密。
叫方济同来看,他把昨天的三味药换了,换成茶叶、甘草、金银花,再扎针排毒,折腾到近黄昏,她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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