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试验成功者之一的男人,正坐在那张背朝骸骨的椅子上,一直默默注视着骸骨一切举动,并发出可怜骸骨的叹息。
深呼吸一口气,骸骨安慰自己,这个人是由他操控的,所以不论自己在对方面前出了多少洋相,只要骸骨愿意,这个人关于此事的记忆都可以轻易抹除。
而相对的来说,比起因为被人看到破坏威严的出丑,痛哭流涕发泄掉负面情绪后仍旧世界独有我一人的寂寞感,让骸骨觉得有“自己人”在身边算不上特别耻辱的事。
“那个,我并不是在要求什么。”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洒脱一些,骸骨能透过不远处的金属壁灯看到自己的笑容扭曲得像是仍旧在哭,这让他的说话的语气也像是染上了哭意。
“如果…你能将今天的事情忘记,我将非常高兴。”
很明白自己这么说,完全是因为想要得到安慰——任何人都行,只要能接受他这个混蛋,愿意他这个怪物暂时共处一室,骸骨就能获取哪怕一点点被原谅的错觉。
椅子转向骸骨的同时,骸骨将脸扭到了一旁,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其实有点可笑,于是那名修行者不自觉的笑出了声,这彻底让骸骨松了口气,更加确定——如果你足够可怜,那么你做的恶行,总会有被原谅的机会。
只是今天,骸骨的自欺欺人,彻底到了尽头。
修行者笑出了声后,大约又自己独自乐了一会,直到骸骨忍不住想回头看这人乐够没有的时候,对方啧了一声,随之如同念唱诗歌一般想要忘却的男子声音击碎了骸骨所有的幻想。
“虽然你如此受挫,我本该好好安慰你才对,不过老实说那副模样的你也很有看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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