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有骸骨逃得更远,夜莺可说过,他和骸骨的事情,不能急,急了只会出乱子。
说起来,夜莺给我的药好像我都没吃啊。
因为那个药看来太奇怪,闻人绪望收下后,就没怎么在意药的事情了,后来一直都和骸骨在一起,闻人绪望觉得当着他的脸吃药好像又不大好。
如果骸骨问起来,这药是什么药,闻人绪望根本答不上,一旦知道药的来历肯定会被问及夜莺的事情,然后被夜莺的劝解就再也瞒不住,如果被问出自己对骸骨的态度,那么好不容易恢复的关系,估计也会被破坏,这一拖二拖,导致闻人绪望刻意遗忘了吃药的事情。
如果夜莺给我的药,是压抑我对爹爹的感情的药,我是否有必须加大剂量全部吃完的必要?
喜欢的人就在身边,随时看得到摸不到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就算骸骨现在还是会像以前那样抱抱他,可是比起幼年期,这种次数已经减少了很多。
还有这段时间不停重复的噩梦,白色头发的自己,和骸骨在梦里做着所有大胆的事情,闻人绪望觉得那个人或许就是自己,却依旧抑制不了心里面冒出来的嫉妒火焰。
好希望那个白色的自己消失,然后是我能和爹爹那样…
车门帘子被风给刮开,阳光透过缝隙照到骸骨的脸上,勾勒出画家永远画不下来的美景,闻人绪望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快,赶忙将头给埋得更低。
对了,爹爹今天对外介绍我是他的内人,是否是在暗示我和他的关系有可能发展成那样?
还没等闻人绪望理好思绪,等到别人问及他骸骨身份的时候,该不该说骸骨是他的外子,神马们回头望了一眼主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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