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什么?”景仁温柔的低头问她。
听到他的声音,她却瑟缩了一下,声如蚊蝇,“什么都好。”
景怀也声音很温柔很轻,如同羽毛一样,“灿灿,你在怕两个哥哥吗?这世上再也没有人像我们一样更爱你了,你为什么要害怕?”
他轻轻的握住景灿灿的小手,“灿灿,别怕。”
可是他越这么说,景灿灿就越想哭,她脸上的神情透着一丝麻木,弱弱的反驳,“二哥……我们是兄妹……”
她每天都在道德边缘徘徊,每天都饱受痛苦。
“灿灿,你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兄妹。所以,你为什么要有负担呢?你嫁给其他男人,我们怎么可能会放心把你交给他?他如果欺负你怎么办?”
景仁一边走一边用温柔的语气神情却说着骇人听闻的话。
景灿灿快要哭了,她可怜兮兮的站在电梯前,望着下落的数字,“我们在一个户口本上。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
电梯门被打开,三人踏进去,景怀忍不住冲她笑得一脸优雅迷人,“乖,你放心,很快就会分开。”
景仁无奈的摇头,“究竟什么时候你才会想开?不要再钻牛角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