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官员会独自来的,单独来的也比较低调,最多玩两把就走,原因你们或许也猜得出来……”阿诺继续到:“真正出手狠辣的都是企业出面招待的,反正输了也不是自己的,一把下去就上百万也有的是,现在贵宾厅里已经很少见这样的人啦。”
这或许就是阿诺为什么在大厅一眼就“看中”徐云的原因吧。
“你是什么时候感受到豪阔的人越来越少了。”徐云打听着。
阿诺想了想:“伟大的领导人一上台,我们马上就感觉到了,中纪委一行动,感觉就更明显了。”
“整个澳区都能感觉到来赌场的内地官员逐渐减少。”阿诺补充道:“而且现在贵宾厅里不仅不见了官员,连内地富商也很少见了。”
有句话好像叫做什么……官商不分家。
“以前浙温人,台州人,山西人都很喜欢结伴五、六个一起来玩,现在这样的团也不见了。贵宾厅里玩的客人以前九成都是内地人,现在三成都不足。”阿诺耸了耸肩膀:“你们也能看得出来吧。”
随着内地客人的减少,贵宾厅的收益也逐渐下降。不仅如此,中介之前的放贷生意也受到了波及。
“而且坏账多了很多,很多钱现在都收不回来。现在我们闭先生放账更谨慎了,因为不知道客人会不会回去内地就倒霉了。以前还接受楼房的房产抵押,现在若是一出事,抵押了也没用。”阿诺苦笑一声。
徐云也干笑两声:“那你们老板还敢这么大气的借我两个亿,这完全不符合逻辑啊。”
“您不一样。”阿诺笑了笑:“贵宾厅业务遭遇到发展的瓶颈,这与内地反腐力度加强,银联卡赌场消费受限,澳区口岸华夏内地护照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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