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商身份的人,有很大的抵触,尤其是经商的这些。
毕竟张汕骉并不敢轻易得罪大官。
所以他很喜欢把自己的一些脾气都发泄在这些有商人身份的家伙身上,所以他对酒店老板一点都没有客气的意思。
见酒店老板哑口无言,张汕骉又突然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兄弟,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我可不是那种人啊!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咱们之间又认识,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呢!”
酒店老板一听这话才呼的松了一口气,他这小心脏可是一直都悬着呢,张汕骉这有一出没一出的话,让他心里是七上八下的,完全没有底儿呀。
“您吓死我了,哥哥,兄弟的心脏不好,可经不起您这么折腾啊。”酒店老板还是要赔笑。
没想到他这一句话居然又惹来了张汕骉的怒火:“怎么?你这是在责怪我呢?”
“不不不!我这怎么敢啊。”酒店老板在当地虽然也是有身份的人,人际关系也硬着呢,但是比起眼前这个罪恶滔天的魔鬼来说,他还是不敢直接撕破脸。
华夏有句话说得好。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对于他们很多人而言,怕的是张汕骉的“不要命”,他做的那些事情,随便一件都应该千刀万剐,所以才没有人敢招惹他,毕竟对于一个罪恶滔天的人来说,多做一件无赦之罪根本就是无所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