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他记得他第一次去边境禁毒大队的时候,就是那个当地老乡给他做了特色菜送来,也聊起过他儿子的事情。
这事儿万狂啸肯定是要管啊,他让徐云把精力放在兽首上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就交给他了。
万狂啸一个电话就打去当地的总军区,很快就联系上了自己的老朋友,让他在军区医院给安排一下,找几个专家给好好治治。
这事儿万狂啸都开口了,谁还能不给他这个面子,当天晚上军区就安排汽车直接去学校接人了,学校还因为这件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呢,都说是人才被部队看上了,直接带回去搞研究了。
当地老乡也很快就接到了儿子的电话,说是有当地军区医院的人打电话联系他,并且真的安排了车来接他去治疗。
因为军区医院的人说这事儿是因为他父亲,这小子肯定不相信啊,他就打电话给父亲确认,他父亲就是一个没有什么人脉关系的老农,怎么可能搞的出这么大的架势呢。
当地老乡听儿子说了之后,再次要给徐云下跪,徐云这都头疼了,再次把当地老乡扶起来,告诉他:“你若是还这么客气,这个忙儿我就不帮了。”
当地老乡这才不敢再客气了。
“你小子可以啊,路子够硬啊。”陈北元道:“一个电话把军区医院都给惊动了,这是不得了啊。”
说着,陈北元就拍了拍当地老乡的肩膀:“看见没,我没说出错吧,他这关系硬着呢,他要管你这事儿,你就放心吧,绝对会让你儿子没事儿的。”
“我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当地老乡感慨着摇着头:“我真的不知道我积了什么德啊。”
徐云对当地老乡道:“你的一言一
第1625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