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尴尬地舔了舔唇,碧云略微抬起头,“惠人不让我说,但是我看着她的样子,实在觉得不能不说,所以我——”
“到底什么事儿?”舒安夏的声音冷了三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话吞吞吐吐,还说一半。
碧云吸了一口气,“惠人很怪,从晚饭过后就发起了高烧,奴婢和春梅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想请您帮忙请个大夫来。但是惠人却抵死不看大夫,说这是从娘胎里带的病,然而,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奴婢担心她,去了房内,惠人的样子——她的样子——”碧云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恐之色。
舒安夏蹙眉,声音有些冷,“到底怎么了?”
碧云的身子抖了一下,想起刚刚还心有余悸,她咽了咽口水,继续说,“惠人的样子十分骇人,她的右脸上,是一大块蛇形红斑,把她的右脸和颧骨都包裹住,她那红斑,好像真的蛇一样,鲜艳的血色,渀佛下一秒就要把人吃掉!”碧云说到这里,已然是浑身颤抖。
“右脸上的红斑?”舒安夏水眸撑大,声音已经无意识地提高了八度。已经过了满月之日,惠人这种怪异的变化确实有些骇人,再加上碧云的强烈反应,她肯定碧云是第一次注意到惠人这种情况,而且,如果碧云说的是真的,惠人这种红斑根本就是胎记,而是一种——舒安夏不敢继续想下去,前世的经常有世界各地和各民族的任务,她记得国内就有个民族善用蛊毒,他们会在必要的时候,下了母蛊或者子蛊,方便控制他们或者方便找寻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