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竖起耳朵,精神饱满,然而,诗词读完之后,她们都不约而同地出现失望的神色,没有新意,没有出彩,只是封建礼教所教出来墨守陈规的烂字俗句。
这时,顾瑞辰念到了舒天香的名字。舒天香脊背挺直,小手紧张地握成拳。
“花枝出建章”顾瑞辰念到第一句,顿了顿,眼神不自觉向下瞥了一眼。
舒天香一听不是自己所做的那首诗,登时心里乐开了花,这五十两银子绝对不白花,闫嬷嬷好快的动作,不知不觉就给她换过来了。而静静坐着的舒安夏,嘴角却扬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顾瑞辰扬了扬眉,心中有了一丝了然。于是继续朗声读了下去,“花枝出建章,凤管发昭阳,借问承恩者,双娥几许长?”
顾瑞辰话音刚落,皇后“腾”地一下起身,将手中的茶碗扔了下去。
“放肆!”
前厅内登时安静下来,舒天香小脸煞白,慌忙地走出来,跪地。求救似地看着二夫人。二夫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阴狠地扫了几眼舒安夏。
舒安夏始终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向下垂着,没有反应。皇后身边的闫嬷嬷,从皇后出生起,就在皇后身边伺候着,虽然不是奶娘,但是在皇后心里的地位,要比奶娘高贵得多。二夫人和舒天香买通了闫嬷嬷,将舒天香的诗和她的诗调换,即使出了篓子,二夫人也不敢将闫嬷嬷供出来,所以二夫人现在,必然悔恨的要死,要如何帮舒天香开脱。
“皇后娘娘请息怒!”二夫人也跪了下来,脑中反复出现了几百个理由,可是没一个能用的上的。
其他几位夫人看到这个情况,脸上不约而同地出现“活该”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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