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可怜。
只是如此动人之姿,每每她做错了事,或使了小性所流露的令人不忍责怪倒会赢得更多宠爱的怯怯娇娇,她所希望关注的人却不曾看上一眼。因为那人正闭着眼,剔羽长眉与紧闭的黑睫如同墨线,在脸上勾出触目惊心的斜线。
她方发现他的脸色很苍白,额角还布着细密的汗珠,唇微开,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阿墨……”聂紫烟一惊,急忙要去扶他。
可是千羽墨袖子一挥……
聂紫烟生生退开几步,瞠目结舌的看他。
“阿墨……”
见千羽墨就要进门,聂紫烟当即在后面尖叫,而且拎起裙裾,只几步,就迈上台阶,拦在千羽墨面前。
“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吗?”
胡纶满心焦躁,却又不好造次,只得道:“梦妃娘娘,王上身子有些不舒服,您看是不是……”
“本宫在此,哪有你个奴才说话的份!”
话音未落,聂紫烟伸手便推了胡纶一把。
胡纶站在台阶边上,又撑着千羽墨的全部重量,这么一推,脚下顿时踩空……
一股热流顺着托住主子手臂的掌心透入,刹那运遍全身,顿令他生出力量,站稳脚跟,而主子……
主子的脸更白了,额角汗珠滑落,手已捂住胸口,忍了又忍,依旧剧咳出声。
“主子……”胡纶急了。
可是梦妃就在前面挡着,死活不让他们进门。
“你到底想怎样?”千羽墨勉强止住咳嗽,微启了长睫,睇向聂紫烟。
“阿墨……”聂紫烟顿时再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就连那半张银质面具都闪着令人心颤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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