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食亡。无论从事何业,都是为了金银二字。可是我们有没有想过,赚了钱,要做什么?存到银庄?置办田产?拓展生意?留给子孙后代?然而,若是子孙不争气,金山银山亦会坐吃山空,而若子孙有所作为,又何愁没有家宅千座,万顷良田?人生在世,最难得的,便是‘心安’,‘心安’方能‘理得’。”
“然而,因何而‘心安’?是因己,还是为人?”他转了目光,再次望向众人:“民患之际,我们也曾开仓放粮,施舍粥菜,然而有几人是打内心里想要帮助那些难民?有几人在看着钱财渐失而不痛心疾首?我们咬牙坚持,为的不过是面子,为的不过是不遭人讥讽罢了。当然,此乃人之常情。而当灾情渐缓,暴乱平息,我们庆幸的是自己躲过了一劫,可是有没有想过,那些被我们‘救助’过的人,他们到底需要什么,而我们,到底应该做些什么,我们的施舍,究竟是在‘治标’,还是在‘治本’?”
深吸一口气,给众人思考的时间:“其实在洛掌柜初初动了建慈幼局的念头时,我也觉得不可思议,然而细想,这实在是利国利民又利己的大好事。”
利己?
众人不解。
因为怎么看,这怎么是烧银子的勾当。
楚祎只微微一笑:“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这些孩子,在最危难的时候,是谁向他们施以援手?待到将来,他们封侯拜相,最想报答的人,又会是谁?怎么,我的话很可笑吗?”
他瞥了眼那个忍笑忍得头脸涨红的成衣铺掌柜:“众所周知,舜在为帝之前不过是一个农民,傅说则是泥瓦匠,胶鬲勉强算个商人,孙叔敖和百里奚皆是起于微末。就算这些,你们觉得太过遥远,那么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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