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的发现,竟是他变了吗?早在当年,早在他将这副白玉手镯套在她腕上的当年,他发过誓……永不变更!
他不是非要守着这个承诺,而是他不想!
所以,他带着她逃,他只宠她一人,任由非议满天。
而今,当初的惊天动地竟是换了他的移情别恋吗?
那么云彩,我会不会也对你……
想到这,他就分外恐惧,想要奔到灵云阁,抱住那个小人儿,不让她伤心难过。
而眼下,正有一个人在难过伤心,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他扶住伤心欲绝的人,艰难的笑了笑,然后将她散乱的衣襟拢好。
“紫烟,我保证,有我在的日子,必让你无忧无虑,不受一丁点的委屈……”
无忧无虑?不受委屈?
如何能不受委屈?我现在就很委屈!
你是我的男人,我受了十年的苦,难道就是为了听你这句话?
她既悲且愤,顿时哭得不能自已。
千羽墨自知说什么都无用,只是小心的关注她不要哭伤了身子,想着若是她能打自己一顿或者……可能会好些。
可聂紫烟只是哭,也不知哭了多久,方平静下来。
室内一片静寂,唯铜漏偶尔作响,仿佛呜咽。
良久,千羽墨听聂紫烟幽幽道:“阿墨,好久没有听你吹笛子了。你吹一曲给我听,好不好?”
千羽墨怎会不答应?现在就是让他去摘星星他都得立即着人去做天梯。
他寻出玉笛,思忖片刻,却是想起那年“救”洛雯儿出狱,安置在别院,夜深人静时,引她来寻的那支曲子。
唇角微弯,待轻触玉笛,便有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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