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可是即便她无法行动,他也能感觉到她的抗拒。
秦太医背着药箱飞也似的来了,见到洛雯儿的脸色,当即大吃一惊,也顾不得什么悬丝诊脉,三指齐上,只一搭,眉心便是一抖。
那边,盼云已飞快研好了墨。
秦太医提起毛笔,刷刷刷的写了个方子,交与盼云,盼云便忙忙的去了。
“秦太医……”
千羽墨方要发问,秦太医便示意他噤声,直到转出屋外,才缓缓开了口:“尚仪的病,不过是因为受惊受凉,导致发热。看这样子,当是后来又吹了风……”
是了,昨天他前脚一走,她后脚就回了灵云阁,虽然仅是几步路,可是……
“关键是她底子薄,又受过不少辛苦,所以一旦发病,定然来势汹汹,若是不能及时治疗,怕是……”
“你不是说,她怕的是破血之症吗?”千羽墨只觉得声音都不似自己的了。
“王上,这世间的病,不是自来如此,是有所转化的。就像人,天长日久,如何能保证一成不变?”
此话似是意有所指,然而秦太医的话题很快又转移到病上:“尚仪昨天呛了水,肺腑已有出血之兆,这高烧引起的急咳,若是再不能止,真的咳出血来……”
他捋着胡子,摇摇头。
千羽墨顿时手足冰冷,身子随即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