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分得清,何为戏?何为真?”
洛雯儿不禁蹙了眉,望向巍峨肃穆的奉仪门。
名为门,实为城楼,入了这道门,便走进了雕栏玉砌红墙碧瓦的金丝笼,便要重新负上无形却是沉重可能至死方休的责任。
一时间,她忽然很想回头看看走过的路,虽然她知道,即便再如何远眺,这一路的轻松快乐,都义无反顾的离她远去了。
不,是被她丢掉了。
义无反顾。
所以,她没有回头。
前面,是笼子。
而这笼子,是她自愿回来的。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后悔吗?
她好像听到千羽墨在问。
是在问她,还是在问他自己?亦或者,是自己在发出这样的疑问?
阴沉压抑的城墙在缓缓接近,仿若遮盖烈日的乌云。
她仰望那三个冰冷的大字,而腰间,正传来他的温暖和力度。
真正的戏码就要开始了吗?她会扮演怎样的角色?
她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她不过是陪在他的身边,看他翻云覆雨。
可是阿墨,你身处其中,可是分得清,何为戏?何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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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国半年方归,期间还有数月音讯全无,而今重现朝堂,不能不令那些世家振奋异常。
洛雯儿冷眼旁观……其实还是有一部分人真正担心千羽墨的安危的,譬如户部尚书英若丞,老眼含泪,只强忍着没有掉出来。跪拜山呼的时候,花白的胡子都是颤巍巍的。
洛雯儿对这个顽固守旧但不无正义的英尚书很有好感,且不说自打天香楼的饺子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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