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
不是没有想过换个地方,可是每辆车都满着,不是他的“最爱”,就是那些随行的贵族,还有要进献给元君天子的重礼,还有安排下的送礼觐见的礼官……这不见头尾的车队,竟是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见她沮丧归来,千羽墨的唇角牵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旋即冷了眸:“洛尚仪,没有孤的允许,擅自离驾,该当何罪?”
成功将她气鼓,不禁笑意愈深。
无赖便无赖吧,这漫长却短暂的旅途,或许是在今后的日子里唯一能够与她如此亲近的时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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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换个路线?怎么可能?”
“是王上的旨意!”
“可是……”
“王上的旨意!”
朗灏低沉的声音打外面传来,于是那个前来询问的侍卫便噤了声。
洛雯儿关上窗子,睇向正好整以暇欣赏字画的千羽墨。
她不明白为什么要换路线,只不过千羽墨的心思自来难猜,她亦懒得问,只希望他稍后不要再度失忆忘记自己的突发奇想然后归罪于别人,不过她怀疑更大的可能是千羽墨在担心会遭遇别有用心者的埋伏。
因为国主都在这个时刻赶往凉阈,要想暗杀简直易如反掌。而且车队这么长,每辆车都形式一致,他们又不在头尾,便在某种程度上混淆了敌人视线。
身为国主,当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她不禁想象若是千羽翼坐在这个位子上,怕是会懒得搞这些个名堂,他那性子,定是要勇往直前,遇神杀神,遇魔杀魔。
然而身为国主,若是这般置生死于度外,若当真出了乱子,祸及的怕不仅仅是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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