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
其实她完全可以撂挑子不干,可是……
听说还是有妃嫔上了车……不,她是看到了,这样雪花飘飘的季节,无数的轻纱细罗化作色彩缤纷的蝴蝶飘飘的飞进了车里。
昨日,她于忙碌中并没有忽略外面的消息,暗叹这些人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而曾经那些陷害过她的商户所用的阴谋诡计对上她们,怕是只有甘拜下风的份。
然而她亦知不论孰真孰假,并无需费心,第二日便见分晓。
果真。
其实后宫的女人那么多,病倒人一个,站起千千万,身为国主,是永远不会缺女人的。再说,就算病了又如何,带病伴驾,多励志啊!
虽然,虽然已经绝望,虽然,虽然已经警告自己不再动心,虽然,她似乎也做到了,而且那人还是那样一个狡黠诡谲心狠手辣滥杀无辜的人,可是,为什么好像总有个东西卡在喉间,咽咽不下,吐吐不出?
心里还是想跟他去的吧?或许只是因为老太妃无意间的玩笑,却不由自主的存了希望吧。可是,他始终没有提,而且,她就愿意立在他身边,看他左拥右抱,听他软语温存?
堵在喉间的东西忽然变大,变苦,她不愿去想,宁愿脚下忙碌,宁愿被人呼来喝去,也要把这不应该属于自己的情绪抛诸脑后。
余光中,瞥见淑妃的贴身宫婢凡梅进了殿。
她也没有在意,想来同去的亦有淑妃吧……怎能没有她?思量她昨日留下的话,当是以为自己使了阴谋诡计想要陪伴君侧吧。
可笑!
但凡喜欢害人的人才总担心别人对她使阴谋诡计。
此番是如愿了吧,所以遣人来拿喜欢的物件?听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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