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了句:“王上,妾身煲了王上最爱的雪梨羹,等着王上。”
那人负手而立,好像没有听见。
自打入宫,自打承受恩宠,何时遇到这等冷遇?
她当即瘪了嘴,汪出两眼泪,自觉楚楚动人,如娇花含露,因为连张太医都侧目惊艳,而往日,那人也难忍怜惜。
可是今天,他纹丝不动。
待淑妃消失后,千羽墨微拧了眉。
无风,敞袖自动。
张林桥立即收回神思,心中也纳罕,为什么前方那人无一言一语,却是如此是令他心生凛意?就好像鬼蜮生出阴风,穿林过隙,不留一点生机。
“手骨尽裂,有一节已经粉碎,幸好是左手小指……”
幸好?
千羽墨冷笑,捏紧了拳,那处被她咬过的痕迹无伤,无血,却隐隐作痛,是久违的痛意。
“将来就是屈伸有些困难而已……”
“而已”,竟然只是“而已”吗?
“再有就是皮外伤。衙役的手头很准,没有伤及她的髀骨……”
“这么说,孤是不是该颁赏嘉奖?”
千羽墨微微偏了头,眼尾流光如刀,唇角似笑非笑。
张林桥仿佛被这表情刺了一下,急忙换了语气:“然而新伤覆旧伤,这半个月都没有间断,也没有医治,所以皮肤溃烂,和衣服粘在了一起,今天好容易才取下来……”
半个月都没有间断?就是对于一个壮汉也不该下此狠手吧?
深呼吸,然而胸口像堵着一团巨大的块垒,伴着不断收紧的拳,愈发膨胀。
“她的小腿……”张林桥瞄了瞄前方那个人,但见其宽肩一震,急忙垂了眸,咬牙如实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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