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景气,你怎么还花许多银子买这么贵的酒?”
胡纶翻翻白眼……主子,你分明知道这酒是专为你准备的,还问什么?难道非要她亲口说出来你才满意?
“当然是专门给你买的了。”洛雯儿实话实说,态度诚恳:“这段时间,你帮了我太多,我虽是不说,但都是记在心里的。莫习,谢谢你……”
胡纶瞧着主子的脸色有点变幻莫测。
也是,本来那句“专门给你买的”是挺暖心的,可是后面那几句……洛雯儿,你当真就只想感激主子,就没点什么……别的意思?
然而接下来,形势更为不妙。
“我觉得,过年虽然忙,但是你总会过来的。而且,已是过了这么久,薛郎哥的病也该彻底好了吧?我招工时他出现了一次,可又没影了,听吴先生说,是复发了,真是……”摇摇头,极是惋惜:“我记得他也是极爱饮酒的,你一个人喝也没意思,不若下次带了他,我再给你们炒几个好菜……”
“他来不了了!”千羽墨放了酒盅。
这酒本已是温了的,可是主子的话怎么冷飕飕的?
“为什么?”洛雯儿自然不解。
“他被妻妾绊住了腿脚,自是来不了!”
胡纶差点啃到桌子上……妻?还有妾?
“哦……”
千羽墨眼尾的余光紧密的观察着洛雯儿的神色,似乎在她的脸上当真发现了那么一点点的失望。拈着酒盅的指便不觉攥紧,指节泛青。
“我还以为他尚未娶亲呢。”
“难道我会骗你吗?老吴,你说是不是?”
主子,你就是在欺骗人家嘛,不过为了我的忠心,也只能牺牲郎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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