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卿月而后转眸望着宫祺道,他希望宫祺能够慎重的考虑好。
他不想再看见中血咒者痛苦的摸样了,更不想那个人的痛苦是因为他而来的。
宫祺也有些犹豫了,他记得自己斩杀苍翼时在苍翼脸上看到的不是对生世的眷恋而是绝望到释然的笑容,像是总算从某种痛苦中解脱了一般的释然。
他一定被这血咒折磨的很痛苦,而他却一直活着,也许是因为他的肩上有着必须要完成的使命。
第一次宫祺因为一条性命的而格外的慎重。
“滴答……滴答……”一时间忽然静了下来,唯有洞口那清脆的雨水溅落的声音久久的回荡着。
“给她服下吧。”思量了哟莫一炷香后宫祺对道士说道。
此时道士已经将满地的宝物收了起来,本以为宫祺会放弃用那么险的法子救卿月正预备也将那火红色的玉瓶也收起来时,宫祺的声音却忽然传来。
他拿着那个瓶子有些迟疑,但却还是将它递给了宫祺。
“但愿,你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
“我会保护好她。”宫祺握紧那火红色的玉瓶郑重的说道。
像是在许下严肃的誓言,郑重而果决。
道士微微有些动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似乎还有一丝微不可见的伤怀。
这句话似乎多年前他也对一个人说过,然而他始终没有完成那个诺言,甚至冷眼看着那个人死在了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