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血诚,忧国实深。谨遣兼长史刘济重奉送节盖章传……以此之尽,公私真无恨矣……
司马曜得知他生了病,就派遣一位名医来医治,又让他回到京口去调养,但还是没有批准他辞职。
谢玄接着上表:
臣同生七人,凋落相继,惟臣一己,孑然独存。在生荼酷,无如臣比。……且臣遗孤满目,顾之恻然,为欲极其求生之心,未能自分于灰土。慺慺之情,可哀可愍。伏愿陛下矜其所诉,霈然垂恕,不令微臣衔恨泉壤……
结果这道表被中途耽误,好久没有报上去。谢玄契而不舍,最后竟连着上了十几道奏章,请辞军权。终于,387年的正月,司马曜下旨,改授谢玄会稽内史,解去军职。
谢玄终于回到了东山。
也许,他宁愿这一辈子就没从这儿走出去。想想小的时候,跟随叔叔还有兄弟姐妹们一起谈论诗文,怡情山水的日子,那是再也不会回来了。那个时候,谢家正是一派欣欣向荣,这个国家也还有着生机。可是现在呢,家族在凋落啦,国家也在凋落啦。就是他自己,也已经是满心的伤痕,一身的病痛。
很快,谢玄在东山附近修建了华丽的“始宁墅”。始宁墅左依太康湖,右临曹娥江,远山连绵起伏,近水曲折清幽。他临水造了一座“桐亭楼”,以供平日居住。后来,谢灵运写了著名的《山居赋》,说的就是这里。
谢玄的最后一年,就是在这幽居中度过的,他常常在溪边垂钓,以打发时光。这时,谢家新一代的“小玉树”们也成长起来,他们有时也会到他这里来玩儿。10岁的谢混如珪似玉,3岁的谢灵运鬼灵精怪,大概这就是他最可慰籍的了。
公元38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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