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洞悉了这几个的诡计。于是就不动声色,让他们接着演。这时,又一个就说开了:这个《诗序》上说,《关雎》不嫉妒,乐得淑女以配君子,而无伤善之心。
刘夫人听到这儿,心想,懒得跟你们再罗索了。就笑说,那我问你们,这《诗序》是谁作的?一位就说,当然是周公啦。刘夫人点点头,说,好,那这《诗序》要是让周姥来作,她又会怎么说呢?
哥儿几个这一听,谁也说不出话来了。瞧人家刘夫人的人生观,本来嘛,我跟他就是平等的,凭什么他就可以为所欲为啊?凭什么就得你们男人说了算?
她这套逻辑,在那年头儿,居然在谢安这儿就能行得通。结果,谢安这个妾也没纳成。其实说起来,谢安要真急了非要纳的话,夫人也不会傻到继续跟他闹下去。不过,这事儿最后也就这样了,大家都还高高兴兴。只不过,要是谢安真有了意中人,倒是可怜了那位姑娘啊。
(五)“贤媛”与“妒妇”
史书关于刘夫人的记载,也是有趣得很。《世说新语》把她归类为“贤媛”;到了宋朝,虞通却把人家打入了“妒妇”。他弄了个《妒妇记》,以便教育后世女子,一定要尊重男权。
不过我以为,人家谢安自己才不是这么想的呢。他对夫人这个“妒”,甚至还带着点儿欣赏和喜欢在里面。很可能刘夫人这性情,也跟谢安这许多年一惯的纵容有关系。其实人家他们俩一直很近密,也十分自然。有一回,谢安见到王珣,心里颇有感慨,他没跟别人说,就跑回家去跟夫人很亲近地感叹了一番呢。
千年梁祝写“真”情
关于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故事,大家都熟得不能再熟了。一千多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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