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昱这算什么,这是要把自己家的天下拱手送给一个权臣!王坦之是又急又气,按下遗诏,就跟那两位商量。他们俩的态度也是无比坚决,绝对不行。他俩的坚决又长了王坦之的底气,这时候管不了那么多了,干脆一不作二不休,他拿着诏书,就当着司马昱的面,一把给撕了个粉碎。
可怜的司马昱怔怔地流着眼泪,好半天才说出话来,你这是干什么呀?这天下是人家送来的呀(不还给人家,人家会来讨债啊)!王坦之凛然说,这天下,是大晋宣帝(西晋司马懿)、元帝(东晋司马睿)的天下,怎么是旁人送来的!陛下又怎么能随意处置呢!司马昱被逼的没办法,想了半天,无望地说,那就改成辅政……这行了吧……结果最后,司马昱是按照王谢的意思,把遗诏改成了让桓温“依诸葛武侯、王导丞相故例辅政”,除了这个,再没有给他其他大权。而办完这事儿,司马昱当天就驾崩了。
回头看一下,简文帝从发病到死,不过几天,立太子,写遗诏,毁诏,改诏,等等这些都是在一天之内发生的。在这个时候,桓温的命运是完全掌握在王谢手中的。这个最终的“依诸葛武侯、王导丞相故例辅政”,不是皇室的意思,而是王谢高族的裁决。桓温“姑欲取之,必先予之”的策略,在这一纸诏书间彻底宣告失败。别说禅位,就连他退而求其次的当个“摄政王”,都遭到了人家完全地拒绝。这对桓温来说,是无比重大的打击,他自然是要恼羞成怒,同时也惊诧于王谢的胆气和果断,原来这些名士们绝不仅仅只擅长清谈哪。
身历六朝、四度训政的皇太后——褚蒜子
说到这里,必须得提一下儿这位不得了的女人啊。她就是晋康帝司马岳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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