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军在前面拿着强光手电,我就跟着那束光走,可是没走几步,我的头就撞到了地道的上壁,那声音很响,我估计头上早已鼓起了大包。
我想问一些关于地道的事,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程朴紧挨着我,我走得稍微慢一点,他的头就顶住我的屁股,我回头看他,他满脸堆笑,笑里藏刀。
我们在地道中大概走了十分钟,到达一个略宽敞的区域,戚军停下脚步,拿出火柴,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根蜡烛,点燃。
这回,我终于看清这里的一切。
这是一处长宽在五米,高近二米的场所,到处是泥土的潮湿味还有霉味。
戚军坐下来,对程朴说:“他还没到吗?”
“没有,再等一会儿吧!”
“我们等谁?”
“等花豹。”戚军说。
我们等了一会儿,我看到地道的另一端,有一丝光亮,那亮光晃来晃去,向我们这边移动过来。
我仔细看去,那是一个身材瘦削的男子,他戴着一个京剧曹操的白色脸谱面具,他坐到戚军的身边,戚军与他亲切的握手,“大哥,我们终于见面了!”
那个男人很冷漠,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戚军的手中抽了出来。
他坐直,把面具摆正,然后,叉起了胳膊,跷起二郎腿,“你说怎么办吧?”
戚军一听这话,脸都吓得铁青,慌忙跪了下来,“大哥,这次是我们失误,这是我的责任,还有那个玉香小丫头片了。是她骗了我们,我们真是罪该万死。”
“来个痛快的吧!”男人轻轻地说。
“好啊!”戚军从身上抽出了一把刀,他双眼注视着刀子,眼含泪水,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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