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该处罚的处罚,该教育的教育。
一天,我和戚军坐在生产区的一角,说起这事,戚军对我说:“你知道吗?我还骂过狱警呢!”
“为什么?”
“因为他管我,所以,我就骂了他。你不用担心,反正他也不敢打你,现在,犯人研究法律研究得特别明白,而且监狱实行人性化管理,没有人敢打你。谁打你,你就告谁,就往检察院告!”
“这样管用吗?”
“当然管用,驻狱检察室是做什么的,就是监督监狱警察的。只要你告,就会有检察官来找你核实情况,有的民警就会害怕。”
“这也是一种变相的敲诈,不讲究。”
“不讲究和太讲究的人都在监狱里,这也是民警和犯人之间的制约。”
我点了点头,戚军用手捅了捅我,“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难道你也有看着不顺眼,或者看你不顺眼的狱警?”
“没有。”
“我们快出狱了,还是多想想以后的事,监狱的事,只是过去时了。”
“当然,你能这么想,真好。”
“是的,可是,我还在想,以后会不会再进来呢?”
“不犯罪,当然就不会再进来。”
“可是,这里面,有的人已经进来三四次了。”
“为什么?”
“屡次犯罪,出狱后无所事事,只好犯罪。”
“为什么不自食其力呢?”
“累啊?谁都想又不干活,又能拿钱。当然,不干活,又能拿钱,这活儿,很少有。”
我们正说着,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厂家师傅走了过来,戚军喊住他:“喂,怎么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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