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邓哥请假了,只有我一个人。
这封信是寄给顾明达的,信封很普通,内容却真的很不普通……大哥,最近还好吗?我依然住在郊区,我非常想你,我依然单身,我住的这边天气闷势,下雨了,周围很荒凉,去年我找到了工作,看仓库,你也知道,这活儿非常寂寞,也赚不了几个钱。
兄弟小开
年月日
虽然这封信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是,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我又一时想不出来,到底是哪儿不对劲。
我站在监门,顾明达又在走廓里转悠,他抽着烟,哼着歌。
我说:“你怎么不回去睡觉,这么有兴致,竟然在唱歌?”
“那当然,我终于清白了。”
“我也只是怀疑你,我们监区发生了这种事,每个人都值得怀疑。”我把信给他。
他翻看了一下,看到“小开”两个字的时候,他突然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我问他。
他没有说话,依然瞪着眼睛,拿着信,慢吞吞地走了回去。
晚上九点多,我的对讲机响了,“病犯监区一分监区,听到请回话。”
“听到,请讲。”我伸手从桌台上拿起对讲,厕所的门开着,风忽忽地刮着,天气没有前些天那么闷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