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护网都被折磨得哆呛。
我开始留意那个新民警,他的作训服,总是喜欢放在椅子靠背上。有一天,他优哉游哉地在工作台上喝水,我惊奇地发现,他竟然带了两件警服。
他把我叫了过去,“你现在有事吗?”
“没有!”
“好,那把我这件衣服洗了。”
我点头答应。
以后,他就经常找我洗衣服,我有时会在生产车间把衣服洗完,然后,回监舍后,再把衣服交给他,晾在他的值班室。
越狱的前一天,他一次会拿了三件作训服给我,让我给他洗了。
那衣服很难洗,有一大块很脏,我怎么洗也洗不净。
中午时,他就急匆匆地走了,听说是家里有人得了重病。
于是,那三件衣服,我就洗了两件,自己留了一件。
我以为他第二天会来,结果,他没来。
越狱当天,天空特别闷热,值班民警热得都敞了上衣一个副监区长带我和四个犯人下楼收拾卫生,他是个小心眼,农民意识,特别喜欢吃野菜,幸好,监狱围墙边上长了很多野菜,初夏,虽然野菜有点老,他还是愿意吃。在收拾卫生的过程中,他就对我说:“去给我挖点野菜。”
我答应他了,这时,有个别的监区民警走了过来,他们开始聊天。
其他的三个犯都在扫卫生,之后,民警和犯人又到了大楼的阴面去劳动,我就没去,他也没管我,我想他是想让我多帮他挖点野菜——这样,我就脱离了他的视线。
这时正是时机,可惜警服没在身上,想不了那么多了,我拉出木板,掏出绳索,将木板搭上护网。
之后,上去后,我又将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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