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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掉坟里这事儿,实在有点丢脸。
按照常理,抓到逃犯后,应该马上押解回监狱——现在已经是午夜。
何大队长考虑到路上不安全,还有佘涛与我都受伤了,就决定明天再出发。
县公安局非常配合,为我们加派了六个民警,想替我们看守佘涛。
我们六个,没有一个人离开病房的。
由于多天来长期处于精神高度紧张、体力超负荷透支,大家都已是精疲力竭,每个人都面容憔悴,醒眼惺松,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佘涛穿着抢来的女人衣服,戴着手铐、脚镣躺在病床上,表情冷漠,神情紧张,一言不发。
他扮女人还差点劲,充其量也就是个人妖。
在他四周,坐着我们十个人,门外还有两个。
我坐在他的床边,他不屑一顾地看着我,我死死地盯着他,我恨不得从他脸上挖个窟窿。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淌,我们对峙着——
过了一个小时,他略带恳求地说:“我想喝口水。”
我把矿泉水递给他,他一饮而尽,他也很疲惫。
“终于可以休息了!”他主动和我说。
“越狱的,没有一个能跑掉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可是,我想自由,你知道吗?我想自由,我不想天天呆在那个院子里,我孤独,我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需要女人!”他有点情绪激动,突然哭了起来。
“明白,每个男人都需要女人,不光是你。”我站了起来,话锋一转,对他大骂起来。“佘涛,你个狗日的!越狱半个月,刺伤警察,抢劫钱财,捅伤女人,你甚至还残害小动物!你罪行累累,还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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