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出于纪念。”这是昨晚在阳光招待所里,龚克帮助叶南笙模拟凶杀现场之后说的。
“切,那我还可以说是为了杀人抛尸的快感呢。”叶南笙揉揉被压生疼的小腿肚,提出另一种可能。是她叫龚克来的,杀人的事,一个人真做不来。
而此刻,才被“杀”了一次的叶南笙坐在床边听龚克说话。
龚克点点头,“把证据尸体剁碎抛尸的快感更大。凶手既然能把死者的躯干部分藏这么多年不被人发现,如果不是为了某种特殊意义,分散抛些器官出去就显得不合理。再有一种可能,凶手没那么大的力气。”
“8-25的凶手可能是女人,可9-21的被害人是个健美教练,不容易杀吧。”每次脱离开死人范畴,叶南笙脑子总是一片浆糊。
“9-21的凶手该是个男人。”
这个男人瘦瘦的,胳膊却很有力气,受过高等教育,至今默默无闻,工作成绩平平,有过被性侵的经历,仇视男性,自卑,少言,最重要一点,他了解8-25案件的全过程,是警方曾经排查对象范围内的人。
叶南笙想起昨晚和他一起熬了通宵的那人随口说出蔓德拉藻的含义和寓意,随手指指闭眼把自己置身黑暗中那人物,“其他线索,他给你们。”
第九章 猜心
深夜。
厚重的钢化玻璃墙将实验台那抹萤兰扩大成一簇火焰状,映着墙这边女生的脸,那是张鹅蛋脸,腮上带点婴儿肥,两唇微薄,鼻尖刚好被蓝光扣了戳。
通宵的关系,叶南笙脸色不大好,不过她眼睛依旧明亮。
她正全神贯注地看玻璃墙那侧的人,那是个男人,背微驼,由于眼睛要凑近显微镜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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