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方某没此能耐,战场之上,形势变幻莫测,方某岂能未卜先知?”
汪士荣又笑道:“二是参将能否保证打过长江之后,其他人不心怀异志?”
方献廷说:“一个人连自己也很难把握,又怎能把握别人呢?方某也没有这能耐!”
汪士荣便大笑起来:“参将既不能透析现在,又不能预知未来,若因参将之言而延误战机,失去大势怎么办?”
方献廷不禁默然。
吴三桂见之,立即打圆场说:“据本帅看来,二位均有道理。方兄力求稳重,先生主张激进,只是观点不同罢了,没有优劣之分。”
夏国相对吴三桂之言便大为不满。刚才所见,明明是汪士荣占尽上风,到你大帅嘴里为何成了平分秋色?但吴三桂既是元帅,又是岳父,他不敢轻易冒犯,只是说:“依末将之意,无须征求二位之见,让大家民主民主如何?”
吴三桂问:“何为民主?难道还让数十万将士一起来表态不成?”
夏国相说:“非也!末将之意是征求一下在座众将之意!”
吴三桂惊异地问:“这就是你所说的民主么?”
夏国相说:“正是!”
吴三桂断然否定说:“不行!”
夏国相说:“为何不行?”
吴三桂说:“本帅是否称王,主要看民心如何,怎么凭自己的心腹大将而定呢?”
夏国相:“元帅难道真的要征数十万兵士的意见么?末将估计数十万兵的意见肯定不会一致,到时候还得让我们来确定。与其转弯这样,不如直接这样!”
吴三桂说:“这样一来,岂不是在亵渎民主么?”
夏国相说:“那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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