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时候,对面来车突然加速,向我的车撞了过来!
我急打方向盘,车子在雪地上不听使唤,车身几乎横了过来,去势方向,竟是深谷!我不停再转方向盘,车子打滑的方向转向山内,迎接我的是密林和雪坡。
强烈的撞击!
两车终于还是撞在一起,来车的车头撞在我这辆车的副驾侧。我再也无法驾驭,只得任其滑向路边。
又一次撞击,是我这辆车撞向路边的山石。
气囊弹出,我被震得几乎失去知觉,若不是路上已系上安全带,必定会摔飞出车外。
叫声从车后响起,“她还在里面!”
我不能在里面。
我解开安全带,将自己酸痛遍身的躯体拖出了报废的车子,脚还没有在雪地上站稳,就踉跄着开始向路边的山林里跑。没有回头,但我知道,有人在后面紧追。
“那兰,你等一等,不要跑了!”
我做不到,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
我继续奔跑,直到我失去了所有意识。
48.夜半电话
这是哪里?
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吊灯,雪白的床单,雪白的大衣。我仿佛仍在满山白雪中,失魂落魄。我大声喘息着,惊悚四顾,坐起身。
胳膊上插着点滴针,我毫不犹豫地拔了下来。
“你干什么?怎么把针拔下来了?”一位刚出门的中年护士似乎脑后长了眼睛,转身走回来。
“你们……你们给我打的什么药?”我护住了我的手臂,如果她坚持要给我再把点滴挂上,一场搏斗在所难免。
那护士摇摇头说:“你别傻了,在给你挂抗生素和葡萄糖液,你腿上的伤口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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