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死状惊人的相似,只不过一个是森林木屋中,一个是钢筋水泥的公寓楼单元里。
赵爽继续翻看着那些文件,有些是现场照片,有些是指纹匹配结果,有些是血样化验结果。赵爽点头说:“指纹和血样证实那兰在现场?”
“包括小区监控摄像拍下来的视频。”巴渝生指着其中两张照片,有些模糊,一看就是从视频截图打印下来的,一张是那兰的背影,一张是正面,照片一角有时间标识,六天前,两张照片时间的间隔为35分钟。“据法医推算,罗立凡被杀,就是在这段时间。”
赵爽仍未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真不懂,她为啥这样做?她难道不是巴队长的学生……”
“学生谈不上,她应该算我忘年的朋友,更是工作上的好帮手。那兰是个极端聪明的女孩子,也是个极端成熟的女孩子,但她情感上经历了太多波折,从她父亲遇害,母亲得了抑郁症,到‘五尸案’里惊心动魄的历险,和作家秦淮无疾而终的恋爱,连我这个旁观者都觉得不忍:她年纪轻轻却承受了太多,纵是铁打的汉子也难免会被压垮,更何况她,一直在象牙塔里的文静女子……”
赵爽略有所悟:“巴队长的意思是,她精神崩溃了?”
一直没开口的精神科大夫于纯鸽说:“临床诊断上,没有精神崩溃的说法,但‘五尸案’后,尤其秦淮离开江京后,她抑郁症的迹象已经相当明显,最近两个月来,已经出现了精神分裂的症状。她一直在选修江京第二医科大学的精神病学教程,我恰好是她的老师,看出一些不对的苗头,和她谈过几次……她是个执拗的孩子,不愿面对自己有精神问题的现实。”
“可是,这和罗立凡被杀案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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