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窖的工具间,那个很小的木屋。从直接的山路上去比较危险,容易被猜到和发现。我们先在树林里绕一下确保不被发现,然后走上正轨。”
“能问问为什么要再去那个木屋吗?那里没吃没喝,也很难设防。”简自远“挑战权威”的可爱脾性还没改。
我想了想说:“到那儿你就知道了……我想,我大概知道我们被追杀的原因了。”
“说来听听!”
我摇头说:“先专心赶路吧,到时候一切明了。”
风雪仍没有松懈下来的意思,黑暗更是无穷无尽,让我们的行进艰难无比,好在风雪可以遮盖我们的轨迹,黑暗可以掩饰我们的身影,也算是一种平衡。
难以平静下来的,是我的心情。
谷伊扬,你怎么样了?
我记着他这两天的“教诲”,在雪地里跋涉,千万不能用尽全力地往前冲,要用稳健的节奏,细水长流地耗用体力。现在拖着简自远,我在用尽全力的时候,还是要注意节奏。我的小腿也被猞猁咬伤过,好在伤口不深,走路并无大碍,但此刻负重之下,每走出一步,都会一阵隐痛。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又到了那作为工具间的小木屋门前。简自远让我在门口等着,踉踉跄跄地推门而入,进去后立刻手枪和手电一起平举对准了屋内。“没有人。”简自远放下手,靠在门边喘息。我扶着他走进木屋坐在地上。他问:“怎么样,现在可以告诉我谜底了吧?”
我说:“我也不知道。”
“你耍我?”
“因为我还要去找一找。”我从工具间里拿出一把铁锹。
简自远抓住我的手,又站了起来:“要去一起去,我至少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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